怀里的人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果随即放弃。

许沉霁恶劣的将人往上颠了颠,惹得怀里的人吓得急急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心里的火却像慢慢被扑灭。

宋篱嬅的身子很轻,比之记忆中的人轻了不少。

许沉霁将人带进了马车:“教坊司不给你饭吃?”

宋篱嬅本以为许沉霁开口便又会是嘲讽自己,却没成想仅仅只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教坊司未曾苛待过里面的姐妹。”

只要你乖乖听话,教坊司便是好吃好穿的供着你,只是倘若你不遂了他们的意,也总是有法子治你。

想当初她便就被莲妈妈活活关了三天,过程中除了些水,再不给旁的东西。

她甚至以为自己会饿死在那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柴房里。

不过这话她却不会同许沉霁讲,一来是怕他以为自己在博取同情,二来是她不想再把许沉霁牵扯进自己这些,连自己都快要承受不住的事情当中来了。

许沉霁见她被淋了一壶茶水的狼狈样子,衣襟都已经湿了大半,面对别人的捉弄和谩骂也是逆来顺受,最大的反抗也不过是无声无息的红了眼而已。

他本是无意经过,因着前方堵了一群人,车夫不得已停下马来,随即他便听到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大奸臣的女儿、教坊司的官妓

自他听后便再忍不住,呵退开人群朝着里面走去。本以为她会落泪,会奔溃。

出乎意料的是,她宛如一棵坚韧的松,站得笔直。

他承认,对他而言,在面对她的时候,自己从来都是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