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盛京的儿郎中,最有资格能够得她钦慕的,二皇子便是这不二人选。
也似乎只有二皇子将这株高岭之花摘下,宋篱嬅为了一个男子弹奏凤求凰这桩事才显得情有可原。
毓秀早早就听说了此事,于是屁颠颠的赶来打趣她。
那时她正跟张嘉语在一处闲聊,因着张嘉语对丹青颇为喜爱,而许沉霁恰好也是。
所以宋篱嬅特意来问她,准备来个投其所好。
“宋篱嬅,二皇子同你是怎么回事?要是你喜欢他,那这许沉霁是不是可以”楚毓秀懒懒散散的走到两人面前,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篱嬅截了去。
宋篱嬅蹙了蹙眉,其实她心里并不清楚楚毓秀在说些什么,只不过是听她口气像是在打许沉霁的主意,于是便当机立断的阻止。
楚毓秀出生于武将之家,家中几位哥哥在军中任职,从小受家里的影响,虽然没有老爱喊打喊杀,不过也养成了这大大咧咧的性子。
楚侯爷似乎是有意向想把自家女儿培样成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所以把人往军营里丢了大半年美其名曰是体验生活。
许是看过了许多无助的伤兵,结果人刚一回来就刻苦钻研起了医术。
好在楚侯爷比盛京大多父亲都要开明,一个高门贵女终于沉迷医术,他仍旧觉得欣慰,都让楚毓秀照着性子来,并不强加干预。
楚毓秀同宋篱嬅相识得早,两人之间说话也没什么顾忌,都是直来直往。
只是没人发现的,张嘉语在一旁不定声色的微微攥紧了手,笑吟吟的问了声:“毓秀你方才说二皇子和篱嬅怎么回事?”
“啊,昨天她不是奏了曲凤求凰么,现在他们都在传宋篱嬅是在对二皇子作出回应呢。”毓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