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篱嬅心中一哽,无助的她慌张此刻将眼前的人牢牢抱住。
想要从中感受到他的温度,感受出他那怕一丝不忍的情绪。
然后什么都没有。
许沉霁紧绷的身子,硌得她五脏六腑都生疼。
“我不要离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里仍旧残存着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
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却像一盆冷水似的,朝着她从头浇了下来。
她听见他嗓音嘶哑,沉重又无力。
他薄唇轻启,只说了一个滚字。
宋篱嬅忘记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的。
她自己记得自己的腿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可是她又想赶紧逃离那个地方,只为恐从他的口中再听到什么伤人的话来,活活一点点刎着她的心。
她回府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屋中,把月明上弦都撵了出去,任谁来也不见。
宋知行听到了些风声,也来过她院子里几回,她仍旧是犟着,连他也不见。
上弦和月明一直担心着自家小姐会做出什么犯傻的事情来,于是两人干脆商量着轮流守夜,以防宋篱嬅有事叫她们。
知道后半夜,上弦才听见屋子里传出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可是尽管如此,她也只能在一旁既心疼又苦恼,为不知该怎么困为她家小姐而感到犯愁。
后来宋篱嬅因为已经连着两个夜晚没合眼,于是在浓浓的疲惫之下,她终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噩梦,梦见白倾烟来找她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