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唯一一次吗…… ”吕春棠听着,眼中不由沾了些杂绪。
很快,她垂眸笑了笑:“你很幸运。”
祝九妹先是不明白,半刻才试探道:“我听说过你与萧公子的事……”
“不怕,你说吧。”吕春棠若无其事地给二人又斟茶。
“萧公子心悦于你,那你呢?”
吕春棠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笑了笑,“你还真敢问,难道你不知我是已嫁之人吗?”
祝九妹眨了眨眼,似乎仍然期待听到对方说点什么。
十五那年,吕铭将她许给了一个故友的长子。
她并不抗拒这门亲事,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婚姻就是如此发生的。然而出嫁前几个月,对方却捎来消息:那个将成为她郎君的人早在几日前病逝,而她的亲事也自然取消了。
那时的她不觉伤心,只知道她的婚事要重新订过,不过她错了。
吕铭最终决定把她嫁过去。
当他展露出一副心痛如绞的模样希望她能体谅自己,她也终于忍不住问他为什么,而得到的答案却只有四个字,一诺千金。
她这一生竟然抵不过这四个字。
冥婚之时,她穿着大红衣裳,却不知道应不应笑,也不知道该不该哭。她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旁人眼中那个可怜的她。
或许上天也是还有一丝公正与怜怸,在婚后的数个月后,她夫家的次子,也就是她所谓的小叔子也病逝了。渐渐地,她被贴上“不详人”的身份,夫家也终于用各种理由将她送回了自己娘家。
吕铭割爱将自己女儿送给了人家,结果却换来亲家的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