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阐的举例,只是说了最极端的结果,讲了最恶劣的可能,所以也是最能刺激人心的,连藏在暗处的刘大娘,也觉得不快。
“只是举个例子而已,用不着这样。”唐阐见岑皛的神情不对,出言安慰道。
只是举个例子而已,岑皛却不能像唐阐那般坦然,她看着唐阐,只觉得眼前的人也变得陌生了。
人的感觉,也同人心一般变化莫测吗?
唐阐注意到岑皛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话吓到了岑皛,只怕影响到了自己的形象,正踌躇着,那边有人喊他的名字。
“我不能久留,先走了。”
唐阐没有多说,迅速抽身离开。他是从官宦子弟到流放罪人的,知道现实的残酷,因此不自觉地想要告诉岑皛。现在看来,似乎太心急了。岑皛,经历的事太少了。
岑皛目送唐阐离去,她也没说句挽留的话,此刻心情复杂,有话说不出口。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干活!”
刘大娘洪亮的嗓音传来,将岑皛拉回了现实。
“磨磨蹭蹭什么呢?总是偷懒,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以为,府里会养闲人?告诉你,一个不小心,把你发配到底下,连伏砚城的门也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