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谁?”
“派谁?你关心这个吗?呵。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陈风绸嘲讽地觑着她,“是你想忘掉的那个,恒王世子。”
“不可能。”颜云楚说,“杀掉大公主是以你的名义,你来就是死。”
“我就是来送死的。”陈风绸一脚踢开本本分分立在旁边却让他觉得碍事儿的板凳,“我他娘就是来送死的,我已经死了。颜云楚,你把我杀了。”
颜云楚动了动嘴唇。
陈风绸笑了起来,“你那一枪,为什么不直接射穿我的心脏。为什么要这样一点点杀死我。颜云楚,你好威风,你真的好威风。”
颜云楚晃了一下,她摇了摇头,将脑子里干扰她的东西通通抛掉,她站稳脚,说:“大应与横蛮没有和谈,你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见我,你有别的目的。”
“我当然不是为了见你!”陈风绸压着怒火,“我以为你今日射我冷箭,是早就认出了我。想不到只是被你当做一个风流债的对象。你打乱了我的计划。”
颜云楚逼近,压抑着声说:“你在找毒库。你疯了!这件事不需要你插手。你赶紧给我回去,回大应,回关羌营。”
陈风绸垂眸冷视她,“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你我现在,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不干涉。我做什么你别管,你做什么,我也,不会插手。”
说完,便要开门。
颜云楚按住他右肩,沉声说:“你现在出去能去哪里,这里到处都是蛮人,谷泉的人,殇昌的人都在府外盯着。一旦被殇昌知道,你觉得你还走的了吗?”
“我走不走得了干你何事?”陈风绸头也不回,“除了这里,烟花柳巷处处都是栖息之地,我怕没地方去……”
话音未落,颜云楚劈掌袭来,他侧身闪过,她出拳紧逼,脚摆游龙,是颜家拳,快若闪电,变化莫测。光暗,更为这玄妙的脚法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陈风绸有伤在身,硬接了几招,被逼后退。
他拔出匕首,不再留情。
颜云楚却不给他机会,收了攻势,不讲武德抱住他的腰,她贴着陈风绸的胸膛,听到心跳如擂鼓一般咚咚作响。
“你就在这睡一晚,明天早上我派人送你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