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菏说:“王爷和皇上担心世子,您出来有这么些时日了,该回去了。”

“呃,你来接替我?”

陆菏见陈渣手抖得不行,善解人意地接过钳子,“渣侍卫,卑职来吧。”

陈渣递给他。他手抖,实在对世子下不了手,如此反而是对双方漫长的折磨。

陆菏手下稳如泰山,“皇上是要卑职接替世子的。”他谨小慎微地处理好伤口,不禁道,“颜将军这一枪,让世子吃了不少苦头啊。”

陈风绸如今最听不得那三个字,撇过头没说话。

酉时三刻,下楼吃饭。

大堂内围满了人,除了吃饭的还有喝茶的,都在听店掌柜吹牛。

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四人落座。

只听惊堂木一响,店掌柜清亮的嗓音响起:“诸位今儿要听哪个?”

“再说说乱室白银那个呗!”

“对啊,我们都是冲这个来的。”

“好,就说这个。”店掌柜润了润嗓子,“话说几日前,在我店中发生一件奇事——在一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天字客房传来一声巨响!要知道,我们店里,天字空房是最贵的上房。那晚上,天字客房根本没人住,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响声?大伙儿猜猜。”

店掌柜说到这,就开始卖关子。

周银繁问:“是不是遭贼了?”

陈渣说:“贼敢弄出这么大声响?”

陈风绸犹豫了一下,说:“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