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宝的这一看,赵家儿媳妇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抽噎着,一边说着。
而说的那些话,却使赵大宝的心,如同浸在寒冬水塘中的石头一般,冷冷的。
“我今天下午看孩子挺热的,就给他洗了个凉水澡,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孩子会发烧。”
九月前后,虽然还有太阳,但是照在人身上,软绵绵的,一点热度都没有,而赵家儿媳妇竟然脱了衣服给孩子洗凉水澡,怪不得孩子会感冒成这个样子。
既然原因已经找到了,是凉性发烧,许老爷子拿起毛笔,写出一张药方。
王思箐凑过去一看,字很漂亮,还有些二王的底子,浏览了一遍药方,却发现苏木没有了。
“许老爷子那个苏木还没送来,这个药方只怕是用不了。”
许老爷子一听这话,脸上瞬间浮现出气愤来,虽然是小小的一味药,可是却在关键时刻掌握着人的生离死别。
许老爷子想了半天,发现苏木作为一味重要的药材,在药方中不可或缺,可孩子哭闹不止,根本不能等着别人再送苏木来。
一时间,四个人都想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四处乱转。
许老爷子转了半天,却想出一个主意来,他想着王思箐素来主意最多,肯定能找到最合适的治疗方式,再加上王思箐治好了老李头,方大婶的病,相信她对发烧是手到擒来。
“要是说镇上还能有谁再缺药的时候能给狗儿看好病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