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孩子!

安静了一会儿,小灯听见他的呼吸渐渐沉稳轻缓。

她微微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

灯火摇曳下,他的睫毛长长的,脸白白的,眉心皱的深深的,越看越像个易碎娃娃。

小灯叹了一口气,算了,看他受伤的份上陪他睡一夜吧,反正二人也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她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公子烬睡的很安静,也很老实。

小灯起先睡不着,不知是不是认床,还是身边的人像个小火炉似的,烤的她心尖都是热的。

她在床上翻了几个身,公子烬的睫毛就颤抖了几下。

小灯最后只好保持一个姿势不动,闭着眼把自己当成一个木头桩子,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公子烬缓缓睁开眼睛,嘴角轻轻勾起,细长的眼稍挑上去,逶迤出得意的痕迹。

如同看到猎物的狼。

他缓缓凑近了她,一下一下的舔着她的唇,就好像动物在舔舐伤口一般。

他扯着唇角笑纹低低笑起,觉得生活有趣多了。

她是他的猎物,逃不掉的。

他很想看到她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脚下。

该是多么的享受。

幼时和父亲在狱水门,父亲便说过,作为公家的男人必须狠如豺狼,那是与生俱来的,是深藏于血液和骨髓之中。

起初他年幼并不懂其意,直自他四岁起,父亲便将他和猎犬关在一起。

那犬咬他,吃他,撕扯他,他想活下去就得驯服它。

可他太小了,根本没办法驯服比他还大的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