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不久旧伤复发尚未痊愈,刚又脚滑摔了一跤,幸好没伤到骨头。
谢恒心下奇怪,平日里该休息的时辰,她怎么出来了,眼睛还那般尖,隔那么远竟能瞧见他。
给伤臂重新换过了药,谢恒拿出那一小瓶玉净膏,在小臂疤痕处涂开。
怪他自己,太莽撞了。也不知她看出是他没有。
见主人收拾好,雪白幼犬才敢靠近,摇着尾巴扒上谢恒的腿。
谢恒挠了挠它的下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该派上用场了。虽提前了些,倒也无妨。
一夜弓弦紧绷,天边泛白时,陈昭妧才撑不住睡下。
等到午时醒来,陈昭妧第一句话就是问贼人抓到了没有。
听见否定的答案,她颓丧地不想动弹。难不成只有那一个贼人,明明叫她撞见了却还是溜之大吉,此番过后,那贼人定是更加小心谨慎了。
“小姐,那贼人今晚还会再来吗?”
芝儿扶起陈昭妧,小心翼翼地问。昨夜她可吓得不轻,魂儿都要飘没了。
芸儿正好进来,听见这话,把怀里瑟瑟发抖的小狗放下,道:“小姐,侍卫刚在东墙头上抓到了这只小狗,也不知它怎么上去的,兴许,它就是那个小贼吧。”
陈昭妧瞪圆了眼睛,狗竟然能上墙,她都上不去……
陈昭妧靠近了些,蹲下摸了摸小白狗柔顺的毛发,握了握它的小爪子。小狗也不怕生,蹭蹭她手掌,还舔她手心。
“小姐,它还有些脏,我这就去给它洗洗。”
“好,再喂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