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陈昭妧道歉,谢恒却道:“关于我的事情,妧妧当真不知?”
陈昭妧摇摇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看来不仅裕王瞒着她,陈旭也对裕王唯命是从。谢恒舒了口气道:“不用道歉,妧妧总得知根知底才行,还想知道什么?”
陈昭妧闻此,心中方才好受一些,思考片刻,突然想起害她现在寄人篱下的那伙贼人:“那些贼人,是来杀你的吗?”
她自认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虽然那伙贼人说了要带她走,可总觉得此事与谢恒脱不了干系。
“他们本想带你走,也许后来见了我又起杀心,才对我们穷追不舍。不过妧妧放心,贼人已尽数伏诛,而且这里很安全。”
谢恒手掌轻轻抚过陈昭妧头顶,见她聚精会神思索,无暇顾及自己,手稍稍挪动地方,缓缓将她揽在臂弯里。
陈昭妧愤然握拳:“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父王已经处置了贼人,让她安心在此养伤,可陈昭妧还是忧心难解。什么仇什么怨啊,竟要这般害她。
只听谢恒道:“是一伙人,又不全是一伙人。”
陈昭妧迷惑地看向谢恒,丝毫未注意距离拉近,二人再次对视,陈昭妧似感受到了另一阵有力的心跳,牵引着她的心跳加速。
“想见你的是云凌,想杀我的是齐国太后。”
“云凌是何人?齐国太后为何要杀你?”
谢恒手上绕弄着陈昭妧散到肩上的青丝,错开了她愤然追问的视线:“云凌,就是齐国临江王,如今在上京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