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言传身教的师尊,该如何面对轲珖,反倒是宁一清此刻最担忧的问题。在想到稳妥的方式之前,在天水峰,和阿谷还是保持些距离为好。
算了,先洗澡吧。门外没动静了,阿谷应该已经回房了,他也……很累吧。
宁一清脸又红起来。他悄悄开了一个门缝,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两桶没有热气的水。
他伸出一只手想将水提进来。
“师尊。”
砰的一声,宁一清条件反射似的摔上了门。
他抵着门缝又懊恼起来,自己在做什么,躲什么!可是此刻门已关上,若立刻打开,是否显得自己过于矫情。打开门之后说什么呢?要一起洗澡吗?
☆、真相
宁一清暗暗啐了自己一口,胡说八道什么!真是……真是为老不尊。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江百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师尊,水凉了。我让轲师弟再送桶热的来。我……弟子先回房了。”
宁一清脸又红起来,阿谷总是这般体贴。那自己该怎么说,说谢谢?太疏远了。说知道了?不够亲昵。想了半晌,他隔着门轻轻地说,“好,你好好休息。”
可是江百谷已经走远了,没有听到。
第二日,红痕益发明显。
第三日,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