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听后就觉得事情应当好办些,毕竟皇上都发话了,还特批了人来管这件事,对于这些官儿,想来有人正经的过来办相关事务,他们的履历上也能多一笔业绩。

她一向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两三句就把这看门的差爷给逗乐了。

这差爷看着得有四十岁往上,家中也有儿孙,见姜阮这机灵小丫头不过十六七的模样,却能说会道的,家里大人没过来,男娃也没来,她身后跟着的年轻男女没说过话,想是家中仆役。

一通脑补后,他寻思这姑娘可能是哪个世代行商人家教养出来的闺女,家人肯定都叮嘱过了,这会同他说话不过是走个明面过场而已,便能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也“不小心”提了两嘴。

譬如本县衙专门负责行会商会的官员喜欢吃甜的,譬如打点时最好不要太“夸张”,若是能将钱财换成吃食一类的最好,譬如那官员出身贫寒,最是看不得富人炫耀。

说着说着,穿过九曲长廊,来到一个四方小院里,衙役先进去汇报了一声,然后出来,让姜阮一人进去。

姜阮将他刚“说漏嘴”的注意事项一一记在心中,也承了他的人情,又递过去一两银子。

那衙役接过来后火速收起来,眼角的纹路笑得愈深,小声道:“这怎么好意思呐。”

收钱收的挺快,装兜里了才说不好意思?

姜阮一笑,“您受累了实在,应当的应当的。”

等衙役离去,李香梅小动作的拽了下姜阮,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一个人进去,能行吗?”她的神色中满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