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转而过,等着这群有组织的人贩子们吃了凡,过了晌午,宋迢迢才有了醒的迹象。
宋迢迢脑袋晕乎乎的,难受的想要开口,却总也张不开口,眉头都骤在了一起,她感觉到一只手向她额头探去,一探再探。
她想要睁眼,费力了好大会儿,这才虚弱的睁开眼,冷汗不自觉的爬满背部。
怔愣了一会儿,宋迢迢发现这里入目没有绸缎床帘,身上也没有暖被,有的不过是泥土的恶臭与身边围着的几名神色憔悴无神的少女。
一瞬间,万种可能涌上心头,脑袋再次昏沉起来。
身边一个声音响过“你醒了,你没事吧。”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却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没喝水的干渴。
宋迢迢转了下脑袋,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发现是个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女孩,狼狈不堪,许久未打理的灰扑扑模样,但难掩俏丽,眼中露着阴霾。
“我……”才一发声,她变觉得不妥,嗓子剌剌的痛,再一低头,身上早已经干绷绷的衣服令人不舒服的僵硬,更可怕的是,混杂着各种奇怪的臭味慢慢的飘动,不经意间就可以闻到,显然,她自身更为狼狈。
宋迢迢抿了抿嘴,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难色。
“你高烧了,你会活不下去的”女孩压低了声音,簇了下眉头,便又再次蜷缩在一旁,她那里有块小石头,靠在上面,能省不少力。
确实,自己应该就是发烧了,她会活不下去的,一瞬间,她谁也没想,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木楞楞的,想哭却哭不出来,她的眼睛干涩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