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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往乞丐的聚集地落脚,跟自己年龄相仿的打好关系,这其中便有人有路引,于是经过了三天,他选定了一个人,用麻绳勒住那乞丐的脖子,良久才托去别处,草草用茅草盖住,便迅速离开。

但他没有想到,他走后,那老乞丐缓了一会儿,竟咿咿呀呀的动了起来,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他没有起来,只眨了眨浑浊的眼睛,心道“果然,命贱就是死不了。”

过了一会儿,忙起身飞跑着往官府去,兴奋充斥了老乞丐大脑,脖子上的勒痕犹在,深刻又青紫,尤为可怖,但他不在意。

后来老头被带着官兵的的老乞丐抓住时,尤为震惊,他还未来得及出城,本想将事情打听明白,再逃出城去,老乞丐一见老头就哇哇叫起来,上前还不等官兵反应过来,就直接先卸了老头的下巴,然后崴断了手脚,并向官兵解释道:“这人歹毒,说不定有命案。”

官兵本来就因为老乞丐形容的人与府内流传的画像极为相似,这才跟来,他们不能对老乞丐做什么,只得无奈道:“走吧。”

另一厢,看顾宋迢迢的杜虞骋并没有半夜将母亲叫醒,撑了一晚上,直到凌晨母亲来接手这才打了个困倦的哈欠,往自己屋内走去,倒头便睡。

袁氏见到这样的儿子不禁有些心疼,虽然大部分时间混了些,但有时候还是会帮一帮家里的忙,莫不作声的付出总是不好意思言说,不由让她感到温情。

然后袁氏将已经干了的方巾叠起来,然后去厨房简单烧了些粥,但煮的时间很长,已经软烂浓稠,散发着粥香。

宋迢迢还没有醒,她太累了,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不由贪恋此刻的不知真假的温馨。

袁氏见她这样不行,还穿着臭了的看不出材质的衣裳,想给她换件衣裳,却苦于家里没有这个年龄的女孩子的衣服,于是她翻了翻杜虞骋不要的旧衣,被洗干净搁了起来,此时正能派上用场。

于是她翻出来,将宋迢迢的衣裳换了下来,换下来的衣裳也没有丢,先收拾起来,等宋迢迢醒了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