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氏则是完完全全被后一句摄住了心神,来头这般大,可转念一想,柳城距京城差了十万八千里,与她这里也没什么关系,但还是不由自主呆了一会儿。
等李青枝走了好久,袁氏这才回过神,低头道:“迢迢,我们走吧。”
她们又在街上买了条鱼和一方块嫩豆腐这才回了家,准备做午饭,袁氏让宋迢迢帮忙打下手,做了酸菜鱼与麻婆豆腐,她想着女孩子总得什么都会些,才能立得住。
刚刚的情绪并没有干扰宋迢迢,对她而言,自己不是被遗弃便是喜上加喜,所以反而兴致盎然的帮忙。
中午,杜父是不回来吃饭,要在看铺子,袁姨去送饭给他,便剩下了杜虞骋与宋迢迢二人在家。
杜虞骋在屋内偷偷摸摸的拿出了一串糖葫芦,经过院子,进入里屋吃饭,将糖葫芦递给宋迢迢。
宋迢迢珍惜的看了看,对着杜虞骋道:“哥哥先吃第一口。”
他心道这妹妹太客气了,于是毫不客气将一串最上面最红彤彤糖渍最闪的叼进嘴里,嘎嘣嘎嘣咬了几下,吞了进去。
宋迢迢一看他吃了,这才笑的弯了弯眼睛,吃了一个,然后放在一旁的纸上,两人这才开始吃饭。
杜虞骋让宋迢迢玩了玩他的蛐蛐,原没什么好玩的,一会儿便腻了,于是两人商量着将蛐蛐卖了,他在外混的时间长,在哪都有朋友,他便卖给了一户员外家流着冻鼻涕的儿子,卖了整整一两!
他第一次发现有人与自己知趣如此相投,原先都是他一人觉得该怎样就怎样,现在却觉得有个商量的人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