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林术知道杜虞骋很神秘,绝对不像表现出来的这样无所事事,他有许多小弟,消息很灵通,花银子也大方,甚至他还从这个舅舅身上看到了他爹当县太爷的影子。
可越神秘越是吸引他,怎么可以不来呢?
林术认错很快:“知道了小杜叔叔。”
到现在为止谁也没能给他捋顺过辈分称呼这东西,好在杜虞骋也没在意。
说罢,林术突然鬼精灵的精神起来,清咳了一声:“小叔叔,刚刚姨姨跟个大哥哥说话了,要结交当朋友。”
宋迢迢有些尴尬,林术不懂就来。
林术还在说:“朋友只有一个,她跟别人是朋友,是不是跟小叔叔不亲了。”
杜虞骋明白了,诱哄道:“是谁啊?告诉我我就带着你一道。”
宋迢迢急忙解释道:“是陈桓松了,还不是林术自己撞了上去。”
陈桓松,确实是更讨女孩子喜欢,这点杜虞骋不得不承认,迢迢这急忙解释的样子反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让他有些狐疑。
一转眼,当初小小的妹妹竟也该妙龄了,再过几年岂不是养肥被别人家叼走。
杜虞骋懂得多,这个年纪普遍已经对这种事有些了解了,但怎么可以呢,迢迢还这么小,还什么都不懂,万一被陈桓松那个会装的迷惑了怎么办。
杜虞骋一直都觉得陈桓松一身都是装出来的,甚至于数十年如一日的装,杜虞骋这波人和陈桓松那群读书人向来是相互看不起的,杜虞骋这群人看不起他们的假清高,他们看不起杜虞骋这类混子的败类模样。
“陈桓松不行。”杜虞骋几乎是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