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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的纷纷扰扰没有影响到杜家的日常。

杜虞骋丝毫没被波及,对于这场由他造成的意外结果,只在小弟兴奋的向他说时感到了一丝惊讶,随后便又专注了自己的冠子上,他真的是对这个费了不少心神。

从未将这些联系起来的宋迢迢对着染血的帕子陷入了一片沉默,嘴唇抿了起来,她本来也没想到随便捡到的会是这么个帕子,上面绣的花纹她还记忆尤新,就是她给杜虞骋绣的,只不过针脚不好,仔细扒拉一下跳针的位置就更能确定了。

杜虞骋不对劲,宋迢迢看在眼里,生活中难免仔细了一点,视线更是落在了杜虞骋身上不少。

宋迢迢现在还能回忆起杜虞骋掉帕子那一刻,小鸟叽啾声,她拉板凳声,脚步声,袁姨哐哐拿刀剁骨头声,喊杜虞骋帮忙的声音都在那一刻巧妙汇在了一起,乱得让人有一瞬的分神,以至于走动间掉下的帕子杜虞骋都不知道。

看到暗红一团的帕子落在地上,扬起细细的灰尘,宋迢迢的脑瓜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她都不知道她怎么在不惊动杜虞骋的情况下将帕子捡了起来,只记得自己如提线木偶一般,生硬的做着动作,怕是连表情都没控制好。

宋迢迢将小脸埋进双手中,在没有光透进的手心里瞪大了眼睛,怪不得杜虞骋想喝骨头汤了,怪不得总是有意无意的避着她,避着袁姨杜叔,连带着都生疏了不少,手脚都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迢迢委屈的想哭,眼睛里聚了一滩泪水,一下就糊在了手心,嘴巴突鼓了起来,又瘪了。

宋迢迢抹了眼泪,可怎么也止不住,为什么呀,那么多血都硬在了上面,得多疼,伤口这得多大。

她直觉到这是因为自己,深深吐了几口气,站起来绕着屋子走了好几圈,将帕子揣好,带着微红的眼圈去找杜虞骋。

宋迢迢轻轻敲了两下杜虞骋的房门,平常都是不关的,即使关也不会从里面特意上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