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妃也在为此事苦恼,考虑良久,她先来了丽妃宫里。
她本就无争宠的心思,所以性情随和,甘愿做小。
她恭恭敬敬给丽妃行了个礼,“臣妾见过丽妃娘娘。”
丽妃神色孤傲冷淡,昨晚皇上未宿在自己宫里,她备感耻辱,和妃此来,她不认为是示好,反而认为是来炫耀的。
同日进宫,和妃得以侍寝,自己未得,高低立现。
丽妃坐在榻上,屁股没有挪动半分,语气疏离地说道:“同是姐妹,和妃娘娘太客气了。”
和妃道:“娘娘天生丽质,岂是我等平庸之辈所能比的。昨晚,皇上宿在娘娘宫里便足见皇上对娘娘的重视。”
此话一出,丽妃惊了,她扭头问:“你说什么?”
和妃还跪在那里,她仰头:“臣妾,臣妾没说什么呀。”
“你刚才说皇上昨晚宿在哪里?”
和妃理所当然地说道:“皇上没有宿在臣妾宫里,自然是宿在娘娘这里。”
丽妃秀气的眉头蹙到一处,“皇上并未宿在我的宫里。”
和妃呆住:“这……”
皇上既不在丽妃这里,也不在她那里,会在哪里?
丽妃皱眉想了会儿,召来宫女,吩咐道:“去打听一下,昨晚皇上宿在哪里。”
宫女很快打听回来了。
“娘娘,皇上昨晚未宿在后宫嫔妃处,听闻早上是从养心殿出来的,想必是独自在养心殿就寝。”
这个消息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丽妃表情复杂,呆呆地怔了会儿。和妃则有些不解,不知道当今皇上是怎么了,是对自己和丽妃有何不满,还是身体疲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