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段时间老太爷和四爷再去。
周霖起初不同意,可老太爷一锤定音,绝不再改。
周霖无奈只能听从。
想多给祖父留了几个护卫中的高手,又被老太爷以他护送的都是妇孺老幼而拒绝。
临行前,薛氏又出幺蛾子,她惦记娘家,这次南迁又不好提出带上娘家人,就动了个心眼儿。
反正公爹还没走,要是鞑靼人打不到这儿,谁也不用担心。她也愿意还住在离娘家近的这儿。
万一鞑靼人真的要打来了,公爹肯定要走,在那个紧急时候,她再提出带娘家人,想来公爹肯定不会拒绝。
于是她借口儿子又病了,受不了路途颠簸。求着和四爷下一波一起走。
赵老太太对她的小心思哪有不清楚的,虽心里有些不快,也不好明说。
四爷被薛氏私下同生共死的誓言,灌得如同喝足了老酒的青蛙,就差幸福的呱呱呱了!
当然义无反顾的支持爱妻。
最后首批去南的主子就只剩了老太太,姝眉和护送她们的周霖。
于是姝眉在短短不到两年,再一次去往北都的运河码头。
再没上次的惬意,虽然一路上到处秋意盎然,遇到的人们也没什么异常,姝眉心里却有一丝逃亡的悲凉。
人类生存本就有不可控的天灾,还非自作出人祸。
战争从来都是统治者的游戏,而无辜的百姓就是这游戏里蝼蚁一样的牺牲者。
路上还算顺利,只是因为秋凉,赵老太太感染些许风寒。
在来到一家驿站时,已近中午,这里离码头不到一天车程,赶赶半天也差不多。
周霖顾及祖母身体,提出在驿站休息一晚。
住到驿站后,发现驿站居然有不少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