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即使知道下面是自己的衣冠冢,也要挖出来看看。
何怀安的坟墓看着好像比何母的更容易挖一些,何况坟头的草长得也不好,似乎知道里面不是人,而只是衣服。
方秀一还真有点紧张,当年给活着的人立了个衣冠冢,现在这个人就站在身边,还正在挖掘自己的衣冠冢,怎么看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要担心,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墓是什么样的。”何怀安看到方秀一双手捏着个巾帕,似乎很用力,出声安慰方秀一。
方秀一想,如果不是在这个特殊的场合,她可能都忍不住大笑,但现在听来,怎么都不舒服,牵强地给何怀安回了一个笑容。
棺材很快就起了出来,方秀一看到何怀安皱着眉头,似乎很严肃的样子,她有点心虚地说:“大人,抱歉,当时没多少钱了,所以,所以就给你买了个最便宜的棺材。你、你不要介意。”
当时给婆婆买了棺材之后确实所剩无几,两个孩子还要吃穿,还有房租,但她又实在不忍心把衣服直接扔到墓地里,所以就磨着老板用最低价买了个最便宜的。
何怀安在乎似乎不是这个,他语气略显沉重地问:“你是同时埋的娘和,我的衣服?”
“是啊,是大正二年春天。怎么了?”
“棺木没有盖严实。”
方秀一闻言,“不可能,我当时是仔仔细细检查过了的。”
但是她凑上去看之后才发现,棺材真的好像没盖严,有一条缝隙。她还想仔细打量时,何怀安半搂着她退后了几步。
“大人!”何怀安好像是第一次做这么亲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