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渠见清儿起身时头有点晕眩,连忙出手扶住,待她站了一会缓解了才放开。
已是深夜,四周十分安静。
雅儿的声音也刻意压低了:“清儿姐姐,可是成了?”
清儿看看吴渠,又看看紫九,对着充满期盼的雅儿道:“毒入骨髓,恐怕是药石无医。”
雅儿闻言低喃:“可惜了这么好的貌相……”
吴渠瞧着清儿有点失望,脸色也跟着凝重。
反而是紫九听到雅儿的话不禁轻笑:原来雅儿居然是觉得他相貌不错才惋惜!
其余三人见她露笑皆不甚明了。
吴渠更是想:方才不就是浅小姐要救人的么?听到人没得救了怎么还笑了呢?还是……浅小姐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以为这样施针就算救下来了呢?又或是,一开始她就没打算救人?
“小姐……”清儿欲开口耐心解释,紫九突然对她摇头,随即望向南边方向。
吴渠随即也察觉不同,立即喊歇息的禁卫一并戒备起来。
清儿雅儿已经站到紫九两侧,一左一右护着她。紫九指着地上的人,又指了指亭外的马车。
雅儿见状直反对:“小姐,不可啊!他是有剧毒的人!”
清儿多看了紫九一会,知道她心意已决,遂对吴渠道:“吴将军,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