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元嘉说到这里,微妙地一顿,程勉想起了连翘,顿时明白了瞿元嘉的意思。可事到如今覆水难收,他只得说:“可现在只有你们,你和郡主总不会害我吧。”
瞿元嘉笑了笑:“他们也是你的故人好友。”
“我不记得了。”程勉为难地抓抓头,“今天陛下和颜延聊得那么尽兴,我就像个外人,听不大懂,更插不上一句话。反正……是总比不是好。”
“谁又说你不是了?”
“没、没有。”程勉连连摇头,片刻后不大好意思地说,“元嘉,我每次去见陛下,都累得要命。我……我怕他。”
萧宝音的神情活像在看什么新奇之物,瞿元嘉沉默片刻,看着他说:“陛下是天子,畏惧天子,人之常情。”
“可那个颜延看起来就不怕。”
瞿元嘉冲他一笑:“那你得去问他了。宝音说得不错,连州来的人,就是会被格外高看一眼。”
“为什么?”程勉再问。
“因为陛下。”瞿元嘉望着程勉,缓缓道,“也因为你。”
“……我?”
“陛下今日之所以是陛下,一则因为连州,一则因为你。可其中细节,只有你们和连州之人才知道。其他人都是千万里远的外人,不仅谈论不得,连碰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