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被噎得脚步都慢了一拍:“啊呀,你真是大小事情,都一概不忘记的么。”
程勉没理他,走出几步悠悠说:“倒也不全是。”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笑了。这一笑,萧曜也跟着笑起来,想想实在觉得好奇,追问:“你几时知道的?”
“来易海不久。小葛大夫没有喉结。略一留神,自然就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葛大夫有意将她许配给景彦,可是景彦推却了。”
“不知道。不过婚姻之事,能自己做主,就是万幸。外人何必多问。”
这话倒是一点不错。萧曜点头,片刻后蓦然问:“之前在刺史府说的,你以为如何?”
“战事?”
“嗯。”
程勉略作思忖:“宁可信其有。”
“那是自然。”萧曜表示赞同,“明日我向朝中呈递文书。请陛下及三省定夺其中要害。只是听了景彦一番话,说来也怪,我竟希望没有战事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