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冬至。”萧曜捉过程勉的手,把玩着他的手指,轻声重复了一次,“你有没有什么要送我的?”
过了片刻,程勉才接话:“这话没有道理,当是天子赏赐百官。”
萧曜沉沉一笑:“程五当我是天子么?”
“陛下想要什么?”程勉这次倒是很快回话了。
萧曜翻了个身,搂住程勉的腰,轻声问:“阿眠呢?阿眠想要什么颁赏?”
说完他顿了顿,故作轻快地说:“你已经说过要走了,我也答应过了,不许说两次啊。说两次就正负相抵,不算数了。”
“想要你松开手。”
“我喝醉了,手脚都不听使唤。”萧曜反而加大了一些力气,“而且我松开了,只能躺在地上了。”
程勉摸了摸萧曜略有汗意的鬓角:“我陪你躺着。地上不冷。”
萧曜便真的松开手,扯过毡毯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元双总是将屋子烧得很暖和,恨不得化严冬为盛夏,萧曜甚至觉得离熏笼太近了,烤得口干舌苦,不自觉地向程勉所在的一侧靠了靠,恰好听见程勉说:“……你想要我送你什么?”
萧曜闭上眼,轻轻一笑:“那就陪我躺一躺。”
程勉在萧曜臂弯躺下后,两个人起先都不说话。这时萧曜的心也静下来了,便闻到自己一身都是酒气,颇有点歉意地说:“我没喝几杯,但阿舍敬酒时没站稳,一盏酒全洒我身上了。衣裳是换了,气味却一时散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