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何此刻,她竟一点儿都感受不到幸福。
一夜无眠,直至窗外现了鱼肚白。门外雪女来报信,言狼影已到。雪念同焰眉收拾片刻,动身向辞寒峰而去。
雪念身体日益变差,传送之术也只能将焰眉送到不太远之处,因此二人不得不到达雪狼谷再施术。
焰眉摇身一变,化作焰若水模样。
“手张开。”雪念道。
“什么?”焰眉正疑惑,只觉手中一沉。她低头看去,手中那物正是那把熟悉的匕首。
“雪刃是我狼族圣物。你如今法术不济,万一被人识破身份,用此物克制狐火之术,尚可自保。亦可……唤我。”
“可是……”
“别可是了,走吧。”雪念不待她推辞,口中念起了传送咒。
焰眉再次睁开眼睛,已经身处焰若水闺房之中。她唤来焰珍,假意同她抱怨焰卓忘记后天是她生辰。这才从焰珍口中得知,焰卓在“焰若水”回到辞寒峰当晚便上了辞寒峰顶闭关了。据说是练功时出了事,受了些伤,具体情况似是只有焰正清才清楚。
焰眉心中好奇,又不能直接去问焰正清。只得自己亲自去查。
她先是休整了一日,第二日一早便同焰珍去了集市,中途故意甩开了她,去了山下。
山下一处荒野处搭了一座茅屋,茅屋破败不堪,却有袅袅炊烟升起,看来是在做晚饭。
焰眉远眺着那熟悉的茅屋,不禁扬唇一笑。时隔多年,不知道这老巫医还记不记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