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次太子若是出事,他必难辞其咎,只可惜宏图未展,他心有不甘。
夜色如墨,几近将他吞噬。
突然,一缕光从前方透出,宫门开了,两名女官押着一名医女走了出来。
他盯着那名医女,眉头越皱越紧。
“纪素年?你怎么在此处?”
纪素年还未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便被押了出去。
随即,谢君怀被皇后召见。
皇后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先开口道:“此事已查明,是方才的医女失职,才导致太子呕血,那纪素年已经认罪,此事是她一人之过,与谢卿无关。”
谢君怀猛然一惊,不由道:“她……认罪了?”
“是。”皇后点头,冷冷扫了他一眼,起身淡声道:“若无旁事,谢卿便回吧。”
谢君怀没有动,他低着头,如雕塑般安静,心中却在天人交战。
“你真以为本宫不敢治你的罪?”皇后面色一沉,手中的茶碗嘭的摔在地上,吓得一屋子人跪了一地。
谢君怀仿佛有了反应,对着皇后一拜,道:“太子重病,臣愿承担一切罪责,还请娘娘免了纪素年死罪。”
“听说北地近日不太平,那奕王见洪烈阿蒙回去了,越发不安生。此事,你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