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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人!根本不可能有援军!我截下那书信后日夜派人盯着你,你不可能再传出消息!”

“我说过援军是咱们大越兵士吗?”谢君怀轻笑,目光转向一侧的战场,“求援的书信我发出了两封,一封被你截了,但另一封却是我一个月前便已经送出的,算算日子,这会儿他也该到了。”

“你,你说什么?!”陈立大惊,却忽闻城外杀声震天,远远眺望,地平线黑压压的一片,滚滚烟尘之中,马蹄声隆隆,光耳听得便足有不下五万兵士。

只是这些兵士并非越国兵士,再近些,众人才看清,那一个个手握弯刀、身披战甲的皆是大奕族人。

策马跑在最前的少将军一身黑甲、手握三宝弯刀,显得意气风发。

正是曾经用弯刀划伤谢君怀的少年,格鲁尔。

秋礼摩大惊,他万没想到,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可一切为时已晚。他的主力全在攻城,若要撤回已来不及。而他身边的护卫,此时不足一千。

漫天的箭雨落下,秋礼摩来不及惊诧洪烈阿蒙的儿子为何还在人世,便被格鲁尔一箭穿心,当场射杀。

擒贼先擒王,没了秋礼摩指挥的军队早已溃不成军,余部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顷刻之间,战局逆转。

城楼上,谢君怀端坐高台,眯眸看着下面的一切,仿似在看一出编排好的折子戏。

胜利总是青睐未雨绸缪之人,他早在接到洪烈阿蒙死讯之后,便已经派人暗中去了大奕封地刺探消息,没想到洪烈阿蒙和他的儿子格鲁尔并没有死于政变。他们诈死保存实力,暗中筹谋刺杀秋礼摩,却一直未能找到机会。

于是他差人再次去大奕封地送信,献了一出刺杀秋礼摩的好戏。

洪烈阿蒙与他情谊匪浅,立时便送回信物,应允了合作。

格鲁尔提着秋礼摩的人头,笑容恣意,他骑着枣红马来到城门下,仰头笑道:“谢参军的折子戏我父王甚是喜欢!他叫我将秋礼摩的人头送给参军,以表感谢!”

他说罢,手上一抛,那人头咕噜噜像颗球般滚到了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