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人证,他指证是你们姐妹二人合伙杀了蔺无瑕。”
“荒谬!”蔺无悔和蔺无忧难得地异口同声。
粗鲁的男人等得不耐烦,毫不避讳地说:“头儿,咱跟她们废什么话!都抓回去!一用刑就全招了!”
柳河没说话,也没阻止,仿似故意由着手下吓唬屋中的女子。
“二位还是随我走一趟吧,若真是误会,待郡守查明真相,也好还二位姑娘清白。”
蔺无忧默然,知道此劫躲不过,便拉起了蔺无悔,走了出去。
姐妹二人被上了枷锁,伴随着蔺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蔺老爷的叹息,一路被押到了衙门。
郡守大人看了两人一眼,惊堂木拍得山响。
一阵循规蹈矩的问答,审问进入了正题。
所谓的人证是一位常在河边钓鱼的老翁。
老翁言,傍晚收鱼竿时见到了三姐妹在吵架。
天色暗,看不清,他也未在意俯身收拾鱼竿鱼篓,之后又听到一声低呼,再抬头三个人都不见了。
他没当回事儿,提着钓上来的鱼回家了。
听罢证言,蔺无忧蹙眉盯着那老翁半晌,问:“请问老人家今年贵庚?”
她问话的声音不高,但足以令衙门的人听清楚。
“啊?”
“请问老人家今年贵庚?”她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