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他那般温顺的样子还以为这小厮是听话的,亏他昨天晚上还想着要写封书信去他说的那什么贺家讨要这小厮的奴契,谁知今天就不见了!
白眼狼!
宴行出门四处找早点铺子,这家伙还没有奴契,估计也走不了多远。
而此时贺州山拿着自己昨天写的信,在钱庄取了一笔钱,又去将书信寄回去。绕道走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子准备回县衙门将钱给宴行,免得和这人纠缠下去。
走着走着,贺州山觉得脖子后边一阵阴风,凉意从脚底串上,浑身上下毛孔都张开,杀意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
有人跟着,这是他第一个年头,随即他赶紧往人多的地方走,后方的人越跟进。
他不知道自己是得罪了谁,可能是临时起意,又或者这人早有预谋,总之贺州山现在清楚自己身子不能动武,凭看着杀意,自己绝对不是对方的对手。
贺州山不想在这里就简单暴露自己,于是迂回的在几个巷子里面走,后面的人愈发的没有耐心了,即将出手。
突然——“宴行!”
贺州山看到在集市里乱串的宴行 ,仿佛看到了救星,朝他大喊一声。
宴行被人这么一叫小名,冷不丁地回头就看到了这个自己找了一上午的白眼狼。他黑着脸站在这里没有动,冷着眼看着对方急匆匆的从街头小跑过来。
贺州山偷偷往后瞥一眼,站定跟前道: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很好,还问我怎么到这里?为了寻你,我连早饭多没吃,就差待会回去让瞿纵派人封城找你了!这会子还来问我?宴行面上没有表情,看到这人说话间还朝后面看,愈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