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听到过来的脚步声立刻搭住贺州山的肩膀,利落地矮身钻在一个柜子里。
“哎!人呢?”官兵急匆匆来到房间,结果看到空无一人。
随后跑进来的人看到后道:“有可能跟着跑出去了。”
“先去禀告瞿太爷。”
“是!”
狭小的房间内涌进好一波人群,贺州山和宴行躲在柜子里面艰难挤着。
“现场勘察一下大盗有没有留下的线索!”
房间的衣柜很小,两人躲进去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胸膛。外面熙熙囔囔吵闹这,这一小块天地却是静的吓人。贺州山还听到宴行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一声的心跳像是雨点敲击这贺州山的脑袋,随即他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宴行一低头就看到贺州山鼻尖上,两鬓上有着汗津津的汗水,整张脸忽暗忽明的橱柜里面愈发的动人,看的宴行不停的想:这贺家挑小厮难道还看脸。
宴行仔细看着,发现对方嘴唇颜色发白,额间汗水不停,脸色很是不好,想来刚刚那黑衣人把他吓得够呛,还好自己即使的出现,不然真恐怕还真是吉凶难定。
宴行贴近这人,一根筋地觉得这样可以缓解贺州山此刻的颤抖。
对方高大的身姿和有力的心跳给贺州山一股巨大的压力,贺州山有点喘不上来气,他刚想伸手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就听见勘察的官兵到了柜门附近。
缓缓地,一只手从外拉开了柜门,一丝光线照在宴行的鼻尖处,细腻的汗珠点在上面,两人的心跳都在此刻达到一个巅峰,哐哐哐的心跳仿佛就要从胸膛中破壁而出。
“窗台上发现痕迹!”一名官兵发现痕迹朝着众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