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黑天了,夜晚降温的快,洞中的温度更低。
这样下去两个人还没有饿死,就已经冻死了。也不知道瞿纵那家伙有没有发现不对劲,早上出门前可是说过今夜要回去的。宴行心里想着这些,一边用手护着手上的火折子。
两人在洞中又寻了片刻还是没有任何出去的路,干脆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这幅画。
贺州山有些体力不止,腿部更是痛的厉害,靠着宴行脑子像糨糊样混沌。他盯着宴行手中的一点火星子慢慢的燃烧,眼睛前的火花扑哧扑哧的跳动,火花的影子开始重合,一点点在眼前放大,好像已经靠近火花了。温暖,火花一直这样的燃烧。
突然!他意识到,在这里面这么久,这火折子为什么没有一点要熄灭的意思,倘若这里面真的是没有其他出口,这里面该是呼吸愈来愈不顺畅,火折子也会越发的暗淡,可现在他完全没有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那就说明,这里面肯定有其他的出路。
既然其他的地方找不到出路了,那么出路就一定是在眼前的这面墙上!
他站起来,宴行随之站起来,贺州山说:“墙上肯定有机关,我们找找看。”
宴行虽没有想到为何,但是贺州山应该是有他的原因的,于是两个人在一面画满地图的大墙上瞎摸。这面墙体很大,两个人这样摸了好些时候也没有摸完一半,又哪有什么机关,宴行看着这面墙出神。
如果真像贺州山说的,这面墙有机关,那么这个机关肯定是与其他地方的不同之处。他这会想起刚刚骗他下来的那个小山包了,在这面墙上会不会记录了这个小山包的位置?
宴行开始在地图上寻找自己现在的位置。关公街,来水客栈,郑氓的住处一一的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