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上同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宴行开口说到
“你叫人画一副他以前的样子,再画一幅我们与你描述的样子都贴出去”
“另外,还要在城门出处严加把手,防止这人跑了”贺州山补充说
“这些我都知道,这郑氓的事先放放风,那个蓝青田他——”
“他的事明日再说吧,这人狡猾的不得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抓住的,况且他要是想跑早就跑了,呆在这里肯定就是有他的道理,一时半会估计不会离开这”宴行揉揉眉眼,疲惫的打断了瞿纵的话“你还是先备点饭菜到我房中,然后叫下人烧点滚烫的水给我沐浴吧”
“自然自然”
贺州山也站起来朝瞿纵作辑,微微示意后也回房了
贺州山下意识的走向自己的房间,却发现房门上挂着一把大锁,他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进了宴行的房
宴行坐在书桌前,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掌握成拳头脑袋就靠在上面,闭着眼睛趁着下人还没有到抓一点时间小憩
这才一会,就睡着了?
贺州山见自己进来,这人也没有反应,于是放轻了脚步,从前天晚上,到现在两人不过才睡了几个时辰不到,在郑氓的地窖里也不觉的累,这会回到了衙门,才发觉困意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