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启一杯接着一杯饮酒入肚,蓝青田也吃的有些醉,话说的不清楚,还偏偏的变得话多,他痴醉地问“你为何会是采花贼?”
“想知道?”蓝青田看他颇为好奇反问道。
“想,特别想”渚启说罢,朝他嫣然一笑,只瞬间,蓝青田便觉得果然古人说的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是有道理了,他也算不上什么英雄便也会为这花前月下美人皮囊所惑,可就算是清醒的也算的上什么,他想知道就是告诉他有什么不妥当。随即缓缓借着酒力吐言道:
“我第一次在江州时,碰到一个真的采花贼,那人绑了一个姑娘,将她迷晕。恰恰被我看到,我心生不忍,救下了她。那采花贼跑了,我正欲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便醒了过来,大叫挣扎,我蒙着脸,她以为我就是采花贼,引来官兵,害我好一阵的逃了。”
渚启闻言不觉好笑,一时间没有忍住哈哈的笑了几声,“你这人真是好心得了恶报。那第二次呢?”
蓝青田见他取笑得开心,伸手轻拧了拧这人的脸,接着说:“第二次,我进了一户人家,偏巧遇上这户女主人家与她丈夫吵架上吊寻死,我连忙的把她从上面扛下来,结果他的丈夫开门求和,就见我扛着她,大喊采花贼,我百口莫辩。”
蓝青田说的晕晕乎乎,直将自己的事一股脑的倒出来。
渚启将信半疑地道:“那你真是时运不济,这些事竟让你全被你碰到了。不过你从前真是盗贼?”
“是,没有遇上贾姑娘之前一直是一个盗贼。可我自问从未害过人,也不盗取穷人家财。”
“贾姑娘?贾府贾布霖的姑娘。”
“是啊,贾布霖就是一个畜生不如的东西。”蓝青田说道这里时,眼中流露作呕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