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良久的没有回应。
渚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把蓝青田拉过去,对着他的嘴狠狠的啃下去。
最后一点烛火在黑暗中燃尽,天边泛着鱼肚白,榻上人影翻动。间隙听到渚启问:这样的我你也要吗?回复他的只有更加的炽热。
这一夜,他们将自己的真心剖开,在云雨里认清对方。
宴行急匆匆的踏进瞿纵的书房,一纸书信丢在瞿纵的面前,瞿纵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有握住。“这是怎么了?”
宴行气到已经没了声响,手指了指桌上的东西“你看信中写了什么。”
瞿纵拿起那封信,愈往后面,脸色就愈发的沉,半响咬牙切齿地说“看来这大理寺的人也是烂在地里的!”
宴行低头细想“我倒是觉得这事情没这么简单,若是大理寺的暗探均是这么容易反水的话,那么大理寺卿早就死的不知多少次了。”
瞿纵见他话里有话,便问“那依你看?”
“会不会——”
砰~门应声而开,打断宴行的话。
贺州山立在门口,面色僵硬“大理寺又来人了。”
“这衙门修葺的倒是不错啊”渚清端着温热的茶水,四处打量这屋子,懒懒洋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