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他迫切想知道的是,父亲为何在留家的短短几天里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一直都待在地下室里?
俞蒙川走到离地下室只有一张单人床远的距离时就挪不动步子了,那扇门就好像有魔力一样,将他全身的恐惧细胞都调动起来,让他不敢靠近。
越是不让触碰的东西,人就是越好奇,俞蒙川咬咬牙,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恐惧感迎面袭来,他不闻不问,颤抖着手发动火焰异能将门把手的接口处烧断。
门被拉开了,声控灯亮起,映入俞蒙川眼帘的是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有兵器、书籍、衣服鞋子等等,堆满了这个十多平米的小房间。
它们全都刻上了岁月的痕迹,因为父亲没有回来擦拭,物件都蒙上了一层灰,尘土漂浮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沧桑又凄凉。
俞蒙川内心的恐惧完全消失了,他自己都没发现,随意拿起一本画册来——这应该是父亲上次一直在看的东西,还没合拢。
画册第一页是一张十二人的大合照,因为时常抚摸的缘故,人像都有些许模糊了,还有的地方像是眼泪滴落留下的浅痕。
尽管照片已泛黄,但俞蒙川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右上角那个戴着眼镜,有些木讷,和自己很是相似的小男孩,是父亲俞山风。
那时候的父亲,还不像现在这般冷漠不近人情,后面几页的画册里他有着灿烂的笑容,而在最后一页是他和一个女子的婚礼合照,他脸上泛着明显的红晕,紧张地绷紧身子看着镜头。而那个女子虽一副面瘫的样子,但依稀可以看出她柔和的眸子里闪烁着喜悦。
画册下方写着几个字:我最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