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归在塌上翻个身,仰躺着头垂在塌边,视野里的觉醒就天上地下掉了个个儿。
“我觉得吧,我可能比较适合佛宗的功法。”
觉醒执笔的手一顿,继续书写:“只要师伯答应,你学什么都可以。”
子归撇嘴:“别老是把我跟他比较,我不是他。”
觉醒宠溺地一笑:“还说不是,闹别扭的时候一个样。”
啪,子归捶塌:“我是我,他是他,他学道,我修佛,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子归噌地跳起来,双手捏觉醒的脸,把一张俊脸拉变形:“为什么你对他那么恭敬,却老是挑我的错,欺负我年纪小吗。”
觉醒掰他的手。
“说,为什么欺负我。”鼻子顶鼻子,子归质问。
对方的脸近在咫尺,觉醒一愣,强行掰开他的手,脸黑红黑红的,讪讪地呵斥:“不得无礼。”
子归眨眨眼,突然问:“你会对秦晌脸红吗?”
觉醒瞪眼,矢口否认:“放肆,那是以下犯上。”
子归恍然大悟,笑得眼仁都看不到:“嘿嘿,很好,你不能对秦晌脸红,只能对我脸红!”
觉醒恼怒地一甩袖子,劲风把子归提溜着卷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