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正睡着呢。”嬉皮笑脸没个正形。
炙戈猛一止步,漫不经心的一眼瞥来寒意凛凛:“我让你助他元婴解封,小心点,他毕竟是修士未经天劫淬魂。”
枯难缩了脖子,在炙戈杀气下乖巧隐身,只有陵弦,依旧吊儿郎当:“唉,我干的都是苦差事,要融化一块冰疙瘩,火气不够旺会冻伤自己的,尊上,我想要赤练蛇。”
“枯难,把埋骨地的通行碟给他。”
交接了通行碟,炙戈负手道:“陵弦,明日带三千魔兵去泛海深渊捉拿叛军。”
陵弦收起嬉笑,正色道:“再给我两千人马,还有我的屠神刀,当年留在魔界,现在你手里吧。”
炙戈示意枯难准备,陵弦领命离去,枯难犹豫地目送他,轻声问炙戈:“尊上,陵弦大魔当年叛出魔界,您就不怕他取回了兵器,带五千兵力……谋反,毕竟他是万年难遇的魔将,颇有才能……”
“疯狗拴上了狗链子,你怕什么。”炙戈冷哼:“更何况,泛海深渊有他的故人在,他有心无力。”
枯难哼哼着,这位大爷任何时候都运筹帷幄掌控全局,有时看起来很讨厌。
“枯难,把离心草送到陵弦殿内,传令让独孤西风来见我。”
“是,尊上。”
独孤西风精神不好,元神浮动。魔界的空气对其有影响,想来陵弦的某些举动对他损伤更大。不过,解封元婴总是要付出代价的,除了陵弦,炙戈想不出其他人选能让独孤西风动情,只有大魔的煞气能松动渡劫期的天山心法。
“魔尊,找我何事?”独孤西风万年不变的冷淡语调带着明显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