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他推了府尹大人搞的晚宴,在屋里与洺月一起吃饭,等吃得差不多了,才突然道:“你来绍兴府之后想必一直躲躲藏藏,周边都没好好玩过,明天爷正好有空,带你去东湖那边走走,坐船消遣消遣。”
洺月颔首答应,她确实想出去游玩一番,来了绍兴府这么久,一直躲在顾娘子家中,还真没怎么出去逛过。
“爷再处理几天的军务,我们就启程回京城。府里那边你不用担心,爷同老太太早就说过,你在昌平侯府遇到了你家亲戚,在外住上一段日子。”汤若松洗了手,一边用巾子擦着一边侧头望着她说道。
洺月睁大眼睛楞楞地看着他,觉得他如此这般信口雌黄,永威伯府能有人相信这鬼话?
“你瞪爷干嘛?”汤若松走到她身边撩袍坐下,“爷说你去亲戚家住了,就是去亲戚家住了,我看府里谁敢多嘴反驳?”
洺月认命地垂下头,这一刻她真的无话可说,她与他的不要脸皮程度,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让爷看看,脖子的伤好些没?”汤若松见她这般样子简直好笑得不行,托着她下巴轻轻抬起,仔细端详着她的脖颈处看了看,“浅淡了不少,那除疤的药膏坚持涂着,别犯懒。”
洺月没精打采地“嗯”了一声,早就不在乎脖子上有疤没疤,说不定落下疤他就会讨厌她,直接将她扫地出门了。
汤若松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猛地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里屋的红木床上,低头就去吻她。
洺月知道躲不过,偏头望着轻纱幔帐,心不在焉。
“爷都多久没碰过你了,你好歹给爷些面子,就不能主动一次?”汤若松抬起头,目光深邃,眼眸中蒙着一层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