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命贱之人,早早父母双亡,又在凉州那种苦寒之地苟延残喘,这点咳疾算什么,大不了吐血死了。”洺月边说边连连咳嗽几声,她赶忙拿帕子捂住嘴,等缓过劲来,才将帕子放下,却赫然发现那上面竟有了一块血迹。
这下锦烟变了脸色,慌忙起身道:“妹妹千万保重,你别怕,我这就去禀报公子,让他给你寻个大夫来。”
“姐姐别勉强,我也不想带累你。”洺月拉住了她的衣袖。
“你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带累不带累,先进去躺下吧!”锦烟叫来丫鬟,扶着洺月上床休息,她则一路赶去前院。
洺月等她走后,躺在床上,望着帐子发呆。
她并没有什么咳疾,之所以会咳嗽得如此严重,不过是她前两日偷偷地采了松针,泡了一碗水喝下去。
她对松针过敏,平日接触到此物都会咳嗽,泡水喝下去自然咳得厉害,方才为了吓唬锦烟,她又故意咬破舌尖,在帕子上弄出一块血迹,就是为了找个大夫来。
在小院里无法与外界接触,她怕汤若松不能及时找到她,因此想弄出些事情来,自然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指不定就有探子发现端倪,汇报给他。
锦烟这一去,她的筹划就成功一半,就看特木尔肯不肯松口。
此时特木尔正在屋里打拳,他未免引人注目,并不在院里操练,只是闲了才在屋里挥舞两下,松松筋骨。
还没比划几招,就见锦烟疾步走了进来,一看就是有要事要讲。
“公子,洺月姑娘犯了旧疾,刚吐了一口鲜血,怕是要找大夫来看看。”她有些慌张地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