洺月也没留他,苏妈妈进屋见她脸泛桃花,不由暗暗叹气,叫来翠竹替她梳洗一番,又给她熬汤滋补。
大婚的日子就定在了半月后,汤若松耐着性子总算没再过来看她,直到婚礼当日,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一众弟兄过来迎亲。
聂娘子和左益泉母子也被接近了京,他们作为洺月的娘家人,担起了送亲的活儿。
婚事办得热热闹闹,康庆帝更是亲自带着圣旨当场,让太监当众宣读封洺月为“如意夫人”,更喝了一杯喜酒才走,给足了汤若松面子。
这样一来,谢氏就算对洺月再不满,面上也不好过于苛待她。
因此第二天敬茶认亲时,自上而下对洺月都是温和可亲的姿态,汤老太太更是送了一份厚礼,直接将名下的一个温泉庄子给了她。
汤老太太一向偏心长孙,虽然对洺月的家世不太满意,可架不住皇上亲自抬举,她这个做老太太顿觉面上有光,看着洺月也顺眼许多。
洺月给在座各位都准备了女红绣活,赵氏和钱氏都是连声夸赞,只有汤依蓉不冷不热,冷眼旁观地坐在那里。
汤老太太忽然开口对谢氏道:“如今松哥都娶媳妇了,你把公中事务拨出一些交给她管,将来这个家是要交给他们的。”
她这话一出口,在座人的脸色瞬间都变得精彩起来。
汤自廷岿然不动,只是低头喝茶;谢氏立时沉下脸,暗自运气;赵氏偷瞧了洺月一眼,手里的帕子都拧皱了;钱氏还算镇静,反正她是庶出媳妇,本来也捞不着管家的事;汤依蓉却是忿忿不平,不满地瞪了瞪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