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她狠狠瞪着酥糖,余光忽然瞥见盛扶怀惊讶地望了她一眼。
谢湘亭这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什么阿爹啊,她方才脱口而出都没经过大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她捂了捂嘴,急忙道歉,“啊,对不起,我说错了。”
盛扶怀笑了笑,“无妨。”
他蹲下去,将酥糖抱起来,教训道:“听到了吗,求帮助没用,以后不要再往你阿娘的房间叼东西了。”
他说完,酥糖垂着脑袋,低低哼唧了一声。
盛扶怀将他放了下来,它便立刻溜回了自己的小窝里。
谢湘亭警告道:“再原谅你最后一次。”
她说完,长长叹了口气,抬眼见到盛扶怀还愣愣地站在原地,便提醒道:“你还不回房休息吗?”
盛扶怀回过神来,“哦……我这就回,你早些歇息。”
他打开门刚走出半步,又折了回来,转身问谢湘亭,“湘亭,那个……你是不是说过,等我伤好了,便陪我去沅街上走走。”
谢湘亭愣了愣,才想起来还有这事儿,随即轻笑出声,“这个你倒是记得清楚。”
盛扶怀道:“我隐约记得,有这么一句,不知是做梦,还是你真的同我说过。”
谢湘亭如实道:“我确实说过的,自然也不会食言,你若想去,我便陪你去。”
盛扶怀欣喜万分,“那,明日如何?”
“明日就去?你身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