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们有问题!你们就是来砸店的!”

谢湘亭撇了撇嘴,道:“我最近手抖,拿不得肮脏的东西,方才实在是控制不住,不小心给碎了,但既然有人说我们是来砸店的,那我们不砸,岂不是辜负了这位小兄弟的期待?”

店小二哼笑一声,道:“姑娘若要如此,休怪小的报官了,我们店的茶盏都出自龙泉窑,这小小的茶盏就三两银子一个,到时候您可别后悔!”

谢湘亭听罢,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从身上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这是三百两,弄坏了我赔就是。”

说罢,走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拎起一个白瓷的花瓶,“诶呀”一声,花瓶落地而碎。

她身后,盛扶怀的几名手下也纷纷站起身,开始行动,不过须臾的功夫,这间屋子里能砸店的东西所剩无几,地上一片狼藉。

谢湘亭借着这个空档,将那些关在笼子里的小猫小狗们都放了出来,这些小东西们得了自由,胆子大的便开始乱窜,生怕再被逮回去。

店小二来不及关门,只能任由这些小东西们跑出去,搞得厅堂里满是乌烟瘴气,好些个客人都被这架势给吓跑了。

盛扶怀道:“走吧,不如我们也出去,这地方太小,砸东西的时候活动不开。”

谢湘亭表示赞同,一行人招摇撞市大摇大摆地从房间内走出去,到了大厅,便见到从里处缓缓走下一个男子,身着淡蓝色祥云纹长袍,手里拿一折扇,有事没事便扇一扇,满身悠闲,正是郑济。

“呦呵,今日莫不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谢掌柜怎么跑到我这醉仙楼了,难道是后悔了想来找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