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沉见状,终是忍不住了,朝着群臣大吼一声,“你们住嘴,你们谁都没看见,我们将军在南境是如何为大夏拼命抗敌的,你们一个个的每日穿着华服,喝着美酒,从没经历过战场上的凶险,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们将军!”
梁迹嗤笑了一声,不服道:“哼,上过战场怎么了?上过战场,就能居功自傲,忤逆陛下了吗?别忘了,当初云岭之乱,陛下召盛扶怀回京,盛扶怀仗着自己手握兵权,从云岭直接去了辋川,他这已经是抗旨了,应当是死罪!”
季沉他见依然没人相信他们,一时激动,转过身朝着皇帝说道,“陛下,你明明知道——”
话说一半,他见到盛扶怀投来的目光,方意识到自己失言,差点将盛扶怀与皇帝的密谋讲出来,急忙闭了嘴。
梁迹在一旁笑道:“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你算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朝陛下大吼大叫?你口口声声喊着盛扶怀无罪,拿出证据来啊。”
季沉道:“我以性命担保!”
梁迹撇着嘴,露出一副鄙夷状,正想着再开口给盛扶怀致命一击,却是听得一道女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我可以证明,盛扶怀没有反心。”
一名带了斗笠的女子缓缓走了进来,站定于大殿的中央。
第70章 归来
梁迹气道:“你又是谁?区区女子,无召居然敢登兴庆殿?这可是朝堂!”
“陛下,当初盛扶怀抗旨,未能及时回京而去了辋川,不是想故意与陛下作对,是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