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花钱买和我聊天,现在我是不是也能花钱,买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你是我的。”
陆绾夏顿了一下,这方面,她从来都不是神经大条的人,苏映这话虽然意思不明确,但其中的含义却是再明显不过,看来鱼上钩了。
她笑了一声,道:“也不是不行,只是现在我没什么兴致,二殿下他受伤了,你没听说吗?”
“他不是没事吗?”苏映垂着眼皮,“盛将军能将他怎么着?”
“虽是没性命之忧,但总归是受了伤流了血,二殿下自幼养尊处优,这伤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小伤。”
苏映有些生气,“你很了解他?很在乎他?”
陆绾夏坦诚道:“自然了解,也很在乎。我自十三岁便跟在他身边,好多事都是他教的,他虽然表面上放荡不羁,但都是为了自保,朝堂上的这些人情世故,他很懂的,只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罢了,他是皇子,有些事身不由已,所以只能摆出这副样子,从那阴云诡谲的朝堂中暂时寻得一处安静的容身之所。”
苏映听此,也觉得自己或许是比不过二皇子的,心情瞬时有些失落,“那你还有没有其他在乎的人?我知道,二皇子是皇子,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金钱,我都比不过。”
“你说什么呢?”陆绾夏噗嗤笑了一声。
“我在乎的人很多,二殿下算是我的导师,所以我在乎他,我的父亲母亲,还有我的兄长,我的长姐和小妹,我都在乎他们,哦对了,还有长宁和洛儿,我离开辋川那么久,也不知道他们俩如何了。”
“长宁和洛儿?”苏映有些崩溃,“他们俩不是你养在府里的——”
他实在是说不出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