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切跟学习无关的事情他都感兴趣,且乐此不疲。
季寻觉得旁边这位爷是故意的,因为他一下午什么都没做就盯着他学习了,兼职家教硬生生做成了全职家教。
下午四点多黎衍终于消停下来,认认真真做了一个小时题目,但五点整一到又把笔一扔,爬去床上把季寻扔远的手机摸过来玩。
季寻走的时候叫他加微信,说有事情微信上方便联系,黎衍不干。
“你都下班了还跟我联系什么?”话里满是戒备和警惕,同时提醒季寻不要这么拼命工作。
季寻也没逼他,他不加就不加。
☆、颤
第二天季寻准点来给黎衍辅导,经过昨天早上的公开处刑,黎衍已经不在乎穿小黄鸭拖鞋还是头上顶没顶鸡窝了,迷迷瞪瞪给季寻开了门就往浴室走。
季寻还是先找书桌做作业,等黎衍出来的时候他做了半套试卷。
黎衍打着哈欠坐下,问季寻:“今天做什么?”
季寻把作业推到他面前。
黎衍一看,是赵大便布置的语文试卷,他不可置信的说:“我就一初中的水平,你让我做高二的题目?”
“不会我教,不然你周一交白卷?”
黎衍就没想过交卷,白卷还是黑卷有什么区别?
他挣扎道:“我现在水平不到,要不我还是先做昨天那种题目练练手?”
难度低的做起来比较有成就感,高难度的太挫败了。
季寻:“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