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黎家大姊下班开车正好经过,看见熟悉的车子倒在路边,花容失色赶快报警处理,现在黎日雄的尸体可能还躺在海滩上风干。
我看了看床边人反应,老总裁隐忍着泪,握着拳头咬着唇,看来是真内伤,让同样当过现成爹的我都鼻酸了。
老总裁时不时责备旁边的保镳,问他为何没把人看好,半夜去什么海边,保镳则一直低头捱骂。
他大弟脸上没有表情,还有那么点兴灾乐祸。
看上去还是小孩子的么弟倒是哭得很真切,趴在总裁儿子床前眼泪掉个不停。
哭得最大声莫过于那个二姨,我看她一直抽卫生纸吸鼻子,那哭声浮夸的连路过护理师都探头进来看。
但孽镜台里看得分明,她眼睛里根本没眼泪。
最让我玩味的莫过于总裁儿子的姊姊,她看起来不单悲伤,还很害怕,扯着裙襬的手一直微微的抖。
护理师本要来给总裁儿子盖上白布,但这时孟婆的手指却忽然抽动起来。
二姨太第一个看见,她惊呼:「尸、尸体在动!」
我想黎日雄尸骨都未寒呢,就忙着叫他尸体了。
但这一叫让整个病房注意力都集中了,我看他们盯着孟婆,先是动手指,然后动手臂,孟婆灵魂素质一向很好,以前在奈河旁跟他赛跑,十五岁后我就跑不过他了。
孟婆从病床上蓦地坐了起来,满眼的茫然。
「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