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雏儿的孟婆根本抵受不住,我看他拚命摇着头,想要挣脱阿蓝的束缚。但阿蓝骑在他大腿上,孟婆根本避无可避,只能随着阿蓝的动作颤抖,孽镜台里传出孟婆若有似无的叫声:
「哈啊……哈……」
孟婆眼角沁出了泪,我看阿蓝又伸指向后,这回用两指拨开自己臀肉,将已然开了半花的穴/口对准孟婆依然挺立的性/器。
「不行……」孟婆又说了一次。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懂孟婆到底哪里不行,明明下面就看起来很行。
阿蓝也没有理会孟婆,他一手按着孟婆的肩,对准孟婆已经硬到蓄势待发的肉刃,就要凭借着体重坐下去。
但孟婆却忽然伸手,一把推向阿蓝的胸。
这一推力道极大,阿蓝猝不及防,被推的踉跄了下。孟婆乘这个机会,连滚带爬地从床头上起来,拉住不知何时被褪至大腿的裤头,逃命似地钻下了床,贴到房间另一头的墙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我从孽镜台里,看见阿蓝轮阔深邃的五官一沉。
「抱、抱歉,阿蓝,我真的……不行。」孟婆又说了一次,彷佛余悸犹存。
「为什么不行?」阿蓝似乎咬了下牙,他还不肯放弃:「……少爷说喜欢我,也看着我硬了,刚才和我接吻,似乎也不讨厌,为什么不行?」
他难得强势地问。孟婆的背紧靠着墙,对阿蓝的问题,他竟思考良久,我看他张着眼,眼泪从他眼眶里滚落,毫无预警的。
这下阿蓝和我都怔住了,孟婆自己也怔住了。
他吸着鼻子,用手抹向自己濡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