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孟婆和阿蓝以二十对十九胜,由孟婆队取得最后胜利,虽然我合理怀疑是阿蓝礼让少爷的结果。
阿蓝组被罚整个人埋进沙坑里当图坦卡蒙,这主意当然是孟婆想的。顿时沙滩旁都是笑声和抗议声。
我心里感慨,孟婆来这个家时,大姊要杀大哥、二哥要监禁大哥、大哥要s保镳,饭桌上都不聊天的,就连在家里擦肩而过,都会避免眼神对上,比陌生人还不如。
但短短几年,这些怪人竟也能像这样,一起打沙滩排球了。我想这不能不归功于我忍痛借给这家人某个人。
黎家人在沙滩上待了半日,夕阳西斜。
我看孟婆和黎日翔穿着泳裤,并肩在沙滩上漫步,阿蓝则亦步亦驱地跟在后头。
两兄弟都算是型男,夏日的炽阳晒在孟婆颀长的背脊上,单薄的泳裤遮不住孟婆的臀/部弧线,一起一伏的。
我忽然有点口干舌燥,便跟外面鬼差要了凉茶,一口饮尽。
孟婆走到岬角的一头,离黎日晶她们有点距离。这地方抬头就是公路,高差约有三、四层楼。
「……我的车,是在这里摔下来的吗?」孟婆问道。
黎日翔没有走近,从孟婆摔车以来,差不多已过了三年岁月,当时的痕迹早已不在了,但那种曾经有什么人的生命在这里殒落的阴森感,仍然存在着。
对地府的我们而言,生死是能够自操于手、每天日常的一部分。
但对阳世的凡人而言,死了就是死了,死意味着一切的消灭,就算投胎转世,也不再是原来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