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女人让我看见这些记忆,我差点都要忘记,孟婆也有这么对我守之以礼的时候了。
「你在做什么?」我蹲下/身来。自从穿进小孩的身体后,我就变得非常有同理心,每次跟有黎日雄外貌的孟婆讲话脖子都好痛。
「没、没什么。」
孟婆摇了摇头,他看了眼一身正装的我。
「王爷……要出远门吗?」
我摇摇头,伸手抚了抚他的头。许久没见到小时候的孟婆,他现在都不给我摸头了,虽然是幻影,趁机咖点油也好。
「不,我没有要离开。倒是你,在醧忘台那里学习得怎么样,好玩吗?」
我站起身来,对他伸出手。小孟婆看起来有点迟疑,但最终还是把手交到我的大掌上,和我手牵着手。
「嗯,满有趣的。可、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人。」
「有什么觉得烦恼的地方吗?」
我牵着小孟婆在庭院里散步,一边享受幼时孟婆软萌易推倒的触感,一边思考着那女人的目的。
「倒是没有。但是有时候,会有点难过就是了。」
「难过?」
「嗯,毕竟……是那些亡魂人生最后一程,通过了醧忘台,那些人的生命就真正终结了,这种时候,感觉亡魂做出什么请求,都会很难拒绝,会不由自主地想要为他们实现,但有时候无法尽如人意。」
这不是我的记忆瞎掰,是真的孟婆十岁时说出来的话。我当时就觉得这员工非用不可,绝不能放过这个人才。